在荷兰阿姆斯特丹,在凡高纪念馆,我踮起脚尖,拔起毫发,也成不了《向日葵》。
我,唯有拜倒于《向日葵》。
哪怕血成为其中一抹油彩;
哪怕泪成为其中一颗籽粒。
我也曾感受过一次温森特·凡高的激动与亢奋……
在扎兰屯,在卧牛湖边,向日葵,枯萎着一头思想,站在秋里。
我也秋了,我只能是秋天的向日葵。
天,蓝得还是那么高;
云,白得还是那么远。
阳光就在头顶上,我却不敢抬起头望一眼金黄色的阳光……